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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机未尽,怎会先离博奕,独沐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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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修 古风】千机

★久违的更新 叶神天神设定
☆伞哥的生贺,HE

  在一处不知名的山崖前,两个少年相视而立。
  
  “那么十年后,我们再来比试比试吧。”一位撑着伞的少年说到。
  
  “十年?”另一个人挑了挑眉。
  
  “十年后,我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武器专家,到时候再与你一决高下。”  
  “呵,自以为是的人类。”少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不要太猖狂了,”撑伞少年冷一声,“十年之后,你未必赢我。”
  
  “呵呵。”另一少年回以一笑。“那十年后,还是这个地方见吧。”
  
  

  我叫苏十七,是个孤儿,也是伞派第十七任掌门。
  
  至于我名字的来由,至少我个人是有些无力吐槽的,因为我们伞派的师祖姓苏,而我是第十七个掌门,所以叫苏十七。
  
  伞派,顾名思义,以卖伞为生。而伞分为很多种,大多为单纯的雨具,但也可以制作成武器。将伞制成武器并不容易,也很少有这种需求。
  
  我所知道的唯一一把用作武器的伞是我们师祖制造的千机伞,但从没见过其真容。苏十六告诉我,千机伞更像是一个传说,据说千机伞是师祖为一位朋友所做,没有人见过千机伞的真面目。只是听说千机伞可以变换各种形态,威力很大。
    
  我呵呵了一声,觉得有些荒谬。
  
  只是一把伞而已,你以为是变形金刚啊?!
  
  苏十六看着我摇了摇头。
  
  你不信。他说。
  
  对啊,我不信。我很干脆地承认了。
  
  我当年也不信。苏十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所以你和我一样,永远无法超越师祖——在很久以前,我师傅也这样告诉我。
  
  你没有自己的创新和想法,所以一辈子也只是做伞而已。这也是伞派沦落到如此境地的原因。
  
  苏十六说完,拂袖而去。我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我不只一次地想,为什么师祖会把伞派建立在这个地方?这里就跟没有开化过的原始森林没有什么两样。每一次我把伞背到最近的集市,都要走几天的山路。我想,伞派的没落,和这让人无力吐槽的地理位置有一半的关系。
  
  我是伞派的第十七个掌门,也是最后一个弟子。
  
  今天,我出门去卖伞,半路遇雨,只好返回。 
 
  刚刚回到住处,却听到有人敲门。
  
  我有些奇怪,这种荒凉之地,也会有人到访吗?边想边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青年。青年的容貌十分俊美,穿着一袭白衣。雨越下越大,溅起地上的泥水,他却丝毫没有慌乱,任疾风将衣袖吹起。
  
  “你是过路来避雨的?”我把门又打开了些,“快进来吧。”
  
  他却摇头,“并非过路,也无须避雨。”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才发现他的衣服并没有被雨水打湿。
  
  可能是衣服的材质特殊吧,我这样想着,然后对他说,“你先进来吧。”
  
  那个人点了点头,然后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这时我才发现,他的头发也完全没有被打湿。
  
  可能是头发的材质特殊...个鬼呀!
  
  我问他:“你是谁?!”
  
  “哦,我是神。”他半闭着眼,懒懒地回答。
  
  “神?”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但我觉得他没有说谎的必要。
  
  “不信?”他瞥了我一眼,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好吧,我承认他笑起来很好,就是有些欠。
  
  “我当然不信。”我说,“我觉得世上并不存在神。就算有,高高在上的神也不会跑到这种地方来。”他的笑让我有几分不快,但我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一个人呆在这种地方实在无聊,有人陪着说说话也是好的。
  
  “高高在上?”他却好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小姑娘,你觉得我高高在上吗?”
  
  “我说了我不信。”我挑眉,“你说说看,你是什么神?”
  
  “斗神。”他回答,“准确地来说,是前任斗神,我退位了。我姓叶,你就叫我叶神吧。”
  
  “好吧...你来这里干什么?”我问。
  
  “我来找一个朋友。”
  
   “小姑娘,你见过一个撑伞的少年吗?”他问。
  
  “撑伞少年?”这回轮到我笑了,“天下这么多撑伞的人,你要找哪一个?”
  
  他却摇头,“他的气息是独一无二的。”
  
  我有些无奈,耸了耸肩,“好歹告诉我名字和长相啊。”
  
  “他姓苏,长得还不错。”他想了想,然后回答。
  
  “呵呵,”我嘲讽地笑笑,“叶神,我也姓苏。”能不能更不靠谱一点?!
  
  “呵,他比你长得好看。”他笑得云淡风轻。
  
  “……”我嘴角一抽,有种想把他赶出去的冲动。
  
  “没事小姑娘,慢慢想吧,我也不是很着急。”他朝我摆了摆手。  

  
  我感觉一股无名之火在心中熊熊燃烧,于是索性不再理他,进屋把刚完成了一半的伞骨拿了出来,开始了工作。
  
  “原来你会这个。”那个让人郁闷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那人从石凳上站起身,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便进了屋。我翻了个白眼,又觉得没什么好计较的,反正屋里什么也没有。
  
  “小姑娘,这里的伞都是你做的?”不一会儿他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纸伞。
  
  “怎样?”我没好气地看着他。
  
  “总的来说还不错了,”他简短地评价,“但有些地方还是粗糙了些。”
  
  我连呵呵都不想呵呵了。开什么玩笑?!粗糙?我可是伞派当今唯一传人!至少在制伞这一行,我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比如说?”我问。
  
  “我不懂这一行,”他把伞放了回去,又走了过来,“不过比起我这把,你做的那把伞可确实太粗糙了。”说完手一合,再张开时,手中出现了一把银白色的伞。示意我接过去看。
  
  那把伞看上去实在普通,没有一点装饰和花纹。但作为行家,我还是看出了这把伞的不简单。我无法说出这把伞的制作材料,那种类似于油纸又有些像白布的伞面顺着光看过去竟闪着刀剑般凛冽的寒光,一股压迫感向我袭来。我把伞打开,伞骨的每一处都连接得堪称完美,没有一丝缝隙。
  
  “这把伞很...不简单。”我小心地把伞还给他,发现竟不知如何形容这把伞。
  
  “这是我一位朋友送给我的。”他接了过去,修长的手指叩着伞柄。我看着那被磨损得如玉一般光滑的伞柄,推测这把伞已经被使用很久,久到我无法想象。而伞面却看不到一点破损,实在是奇迹。
  
  “这把伞,一定做了很久吧。”我感叹。
  
  他赞同地点了点头,“很久很久——按你们人类的寿命来看应该是这样。小姑娘,自从我和他认识,他就在研究这把伞了,他和我分别时,这把伞才完工——怎么也有个两三年吧?”
  
  “两三年?”我吃惊不小,“未免小题大做。”
  
  叶神笑了笑,把伞握在手中,缓缓地扭动伞骨,那把伞竟在手眼前变成了一支长矛!
  
  看到我震惊的神情,他笑得有些得意,“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当时看到这把伞时,天界那群家伙可惊呆了。小姑娘,这把伞,我很少拿给别人看,以前也没怎么使用他,今天算是破例了。”
  
  我呆呆把看着这把伞,却想起苏十六告诉我的那个传言。
  
  伞派的开山之祖秋木苏,曾制造过一把可以变换形态的伞,名为千机,大概是让敌人千机算尽之意。
  
  原来叶神要找的那个人是他吗?我不禁有些伤感了。
  
  “小姑娘,看了这把伞,你帮我一起找人怎么样?你和他都干这一行,说不定,还认识。”叶神看我没反应,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千机伞。”我低声道。
  
  听到这个名字,他的脸色变了变,“你怎么知道?我从未跟外人说过。”慵懒的声线里,杀意已然显见。
  
  “你是天界那伙人的卧底吗?”
  
  我稳了稳心神,然后看向他,“我不是卧底,叶神,我知道你要找谁了,那个人,我认识。”
  
  “你要找的这个人,是我们伞派的师祖,秋木苏。而我是他的第十七代传人。”
  
  “秋木苏...”他轻声地念着这个名字,仿佛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表情有些木然,不过片刻之后,他突然反应了过来,一把拉住我的衣袖,眼中是欣喜的神色。
  
  “他在哪里?”他问。
  
  我的心又抽痛了一下。
  
  “叶神,我说过了,我是他第十七代传人。”
  
  “嗯,我知道啊。”他还沉浸在喜悦之中。
  
  “十七代传人,叶神,你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你认为,凡人可以活多久?”我有些不忍,但还是反问到。
  
  他似乎突然反应了过来,方才的欣喜一扫而空,他的眼神有些茫然。
  
  “我和他只分别了十年而已啊。”他轻声说。
  
  喂喂,天界和人间的十年这是一个重量级的吗?!我在心里狠狠吐槽。
  
  “天界和人间的计时标准不一样吧...天界十年相当于人间多少年,叶神您自己算算?”
  
  这回他沉默了。
  
  这已经是第十七天了,我推开房门,叶神还坐在庭院的石凳上,一只手悠闲地把玩着一只小小的沙漏。
  
  沙漏大概是用一种透明的晶石打磨成的,显然已经年代久远,沙漏的边缘被磨得平滑,洁白的细沙从中间的小孔徐徐洒落,在另一端堆积成一座小山。然后他又把沙漏换了个方向,这个动作。他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我想,这个沙漏或许是师祖送给他的,想让他记住约定的时间。可是师祖大概不知道天界和人间的时间是不一样的。
  
  我又想,师祖把伞派建在这个地方,是否是为了等待叶神的到来?
  
  沙漏在手中不停地倾倒,流沙散落又聚拢,等待的人却没有回来。
  
  可谓千机散尽。
  
  他们却选择了继续那无望地等候。
  
  他要一直等在这里吗?我已经是伞派的最后一个弟子了,我死之后,伞派很可能就此消失。这样荒凉的地方,大概就再也没有人来了吧。
  
  正想着,却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我有些纳闷,正准备去开门,叶神却快我一步。
  
  门外站着一个清秀的少年,少年手里拿着一把白色的伞。
  
  “请问这里是伞派吗?”他问,“我做了一把伞,想请伞派的大师指点一下。”
  
  叶神拿过了这把伞。
  
  “少年,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苏沐秋。”对方回答。
  
  伞是银白色的,做功很好,绝不在我之下。我正准备开口称赞,叶神又抢先开口了:“你这伞,仅从外观上来讲,可普通太多了。”
  
  我有些无语地看着叶神,门外汉不要瞎扯好吗?!
  
  但我却看到叶神紧抿着嘴,眼中闪过一丝波澜。
  
  “呵,普通?您可看好了。”少年却勾起一抹自信地笑容。他拿过伞,转动伞柄,这把伞在他手中变换了形态。
  
  我看得目瞪口呆。
  
  “这伞,可有名字?”我听到叶神问。他的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千机。”回答他的是少年清亮的嗓音。
  
  醉卧沙场,千机在手,便可横扫天下,再创不朽之名。
  
  君莫笑,千机未尽,怎会先离博奕,沐浴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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